野花啼鸟亦欣然 - - []
马丁堂《再见,乌托邦》的放映现场。
观众提问环节,一眼镜男问何勇:许巍蓝莲花了,痛仰西湖了,请问您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创作的歌曲里少了热血和激情,慢慢地变得温和起来?
何勇:我觉得我已经过了那个容易愤怒的年纪了,是因为……
眼镜男:是因为社会的压迫?
何勇:不是不是,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随着阅历的增长,心态自然而然地就会发生一些变化,你会变得不那么容易愤世嫉俗,会试着用平常心来看待身边的事情……我感激我的年龄给我所带来的一切。
热烈鼓掌。海魂衫摇滚青年变成眼袋肚腩中年大叔之后,还是很有魅力的啊。
读《苏东坡传》,苏轼被贬谪黄州后,读书、耕作、酿酒、下厨,“这种解脱自由的生活,引起他精神上的变化,这种变化遂表现在他的写作上。他讽刺的苛酷,笔锋的尖锐,以及紧张与愤怒,全已消失,代之而出现的,则是一种光辉温暖、亲切宽和的诙谐,醇甜而成熟,透彻而深入。”
我想,这两个写歌词的如果能一起开个FANS见面会,一定会是件很有趣的事情。他们在事业顶峰时痛苦,却在频遇挫折后释然。
生活节奏逐渐地紧张起来,继处男面之后又将迎来处男笔,这星期接连做了几次采访,虽然不太顺利但也磕磕碰碰地完成了,吉他换了新弦之后声音不再那么像弹棉花,狠下心来把一年没洗的蚊帐拆下来扔桶子里踩了几脚,偶尔打打球喝喝小酒。23岁的九局下半,两好三坏两出局满垒,我所能做的只有挥起球棒操他丫。
“我那时候喜欢的是黄昏、荒郊和忧伤,而如今则向往清晨、市区和宁静。”
要不是这破地方整天堵车,我还真有点爱上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