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less Journey
2009-10-30   18:3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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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堂《再见,乌托邦》的放映现场。

观众提问环节,一眼镜男问何勇:许巍蓝莲花了,痛仰西湖了,请问您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创作的歌曲里少了热血和激情,慢慢地变得温和起来?

何勇:我觉得我已经过了那个容易愤怒的年纪了,是因为……

眼镜男:是因为社会的压迫?

何勇:不是不是,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随着阅历的增长,心态自然而然地就会发生一些变化,你会变得不那么容易愤世嫉俗,会试着用平常心来看待身边的事情……我感激我的年龄给我所带来的一切。

热烈鼓掌。海魂衫摇滚青年变成眼袋肚腩中年大叔之后,还是很有魅力的啊。

读《苏东坡传》,苏轼被贬谪黄州后,读书、耕作、酿酒、下厨,“这种解脱自由的生活,引起他精神上的变化,这种变化遂表现在他的写作上。他讽刺的苛酷,笔锋的尖锐,以及紧张与愤怒,全已消失,代之而出现的,则是一种光辉温暖、亲切宽和的诙谐,醇甜而成熟,透彻而深入。”

我想,这两个写歌词的如果能一起开个FANS见面会,一定会是件很有趣的事情。他们在事业顶峰时痛苦,却在频遇挫折后释然。

生活节奏逐渐地紧张起来,继处男面之后又将迎来处男笔,这星期接连做了几次采访,虽然不太顺利但也磕磕碰碰地完成了,吉他换了新弦之后声音不再那么像弹棉花,狠下心来把一年没洗的蚊帐拆下来扔桶子里踩了几脚,偶尔打打球喝喝小酒。23岁的九局下半,两好三坏两出局满垒,我所能做的只有挥起球棒操他丫。

“我那时候喜欢的是黄昏、荒郊和忧伤,而如今则向往清晨、市区和宁静。”

要不是这破地方整天堵车,我还真有点爱上这里了。


2009-09-29   23: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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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大巴有提示:农历八月十一,丁丑,冲羊煞东,最宜嫁娶。

驱车四十分钟到性都重镇参加同学婚礼。现场摆了约摸八十桌,有主持人,有聚光灯,有播各种语言的流行歌曲,还有正太和萝莉在上面跳舞,像是军区文工团的演唱会。我们的位置大约比山顶看台靠前一些,基本上属于不拿望远镜就只能感受气氛的那种。

毕业久了,同学婚礼就相当于变相的同学聚会,见了熟面孔就上前套近乎,近来在哪里高就啊以后还请多多担待啊,即使对方说在扫大街呢也要挤个笑脸说不错呢有前途呢,其实心里最想说的是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扯淡归扯淡,新郎人品还是不错的,祝你们幸福。

吃了许多不新鲜的食品后,演唱会散场。在停车场,一同学指着一部大得像救护车一样的物体问我们,你们有没有开车,有没有,要不要载你们,要不要。旁边站着他的脖子上挂着珍珠项链穿得像来参加慈善晚会的女朋友或炮友,含笑默默注视我们。我们坐上不起眼的奥迪A6扬长而去。

车上,有人讲了一个伤感的故事:譬如你在十六七岁的时候暗恋了一个女生,可是你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在之后的七八年里,你遇见过各种各样的美女,胸部或大或小,屁股有塌有翘,但都不是你的那cup of tea。直到在同学的婚礼上你再次看见她的时候,她比以前少了脸上的一份青涩,多了肚里的一个胎儿,当然也有可能不只一个。

我当时听完这个故事就想哇靠这真浪漫啊可是也真操蛋,接着车里响起应景的音乐: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去。我不能答应你,我是否会再回来,不回头,不回头地走下去。

回到家拿出请帖看红包里有多少钱的时候,我才知道新娘姓甚名谁。

亲爱的母亲啊,我知道你现在懂得怎么找到这里来窥探我的私生活了,我如果万一真的不小心要结婚了的话,可以让我们安安静静地找个角落去偷情可以不搞演唱会么,我不想连累我女人一起在台上被当猴耍啊。


2009-09-28   00:0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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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搭了接驳巴士到威尼斯人,但官也街的豆花铺子要十二点才开门,只好在吃完大菜糕和猪扒包之后折返新马路。

边度有书没有合心水的新书,坐在SASA门口观赏过往的美女和教业中学放学的萝莉,穿过天神巷到水坑尾街,跟踪巴士上遇见的摇滚少女至文化中心。顶着太阳坐等Tizzy Bac和反光镜,陈惠婷同学矜持地唱着“既然没了你还有什么是不能失去”,李鹏老师则一边告诉大家要环保比如不要乱扔condom,一边把裤子褪了一半亮出满是白肉的屁股扭了起来。

搭TAXI去旅游塔,计价器和心脏都跳得飞快。燥热的夏季,海边拥挤的人群,空气里有淡淡的咸味,球屋北原的烟火在空中华丽地绽放开来,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第二天早晨在荔园醒来,教工饭堂的肠粉涨了价,榕八已经变成了女生宿舍,搭校园巴士到图书馆闲逛,坐在沙发上对着落地窗外的大海看完一本《苇间风》。

沿着拱北回学校的路途中,突然觉得要是一个人呆在这里的话真的是太sabishi了啊。

“你永远也无法理解,为了让自己对生活发生兴趣,我们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请赐予我激情吧,我只不过是想让生活变得更有趣一些罢了。


2009-09-06   23: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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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皮硬座无空调,22小时车程,看完电子书四本。

一出站便远远地看见贵州三人帮,搭公车至某酸汤鱼店,和某历史系博士兼老乡寒暄了一下,开始饕餮。正吃到一半,不知哪里冒出来几个苗族姑娘拿着硕大的牛角杯冲上来灌酒,我中了四五个牛角之后前仆,博士中了六七个牛角之后也后继了,两人在此店里里外外留下了几滩粘糊状纪念品。随后是KTV接风洗尘下半场,贵州帮老大不停地打电话叫人来喝酒,我睡过去醒过来,旁边就多了几个人,我睡过去又醒过来,旁边又多了几个人,后来我睡过去,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醒过来。

第二天睡至中午才起,连呵欠都是酒味,兰姐带着我逛贵阳城,一路狼吞虎咽,冰粥、斋菜、丝娃娃、烤肉等等等等,啊,其实兰姐是个多么好的女生啊,又贤惠又持家又会喝酒又打麻将。

次日去火车站接客,伸长脖子在出站口望了半小时才接到人,YC啊,她的包明明是灰色的……

坐大巴去安顺,拿着西游记在陡坡塘拍照,天星洞一路暴走,包养人说她在穿越黄果树水帘洞的时候想和身边人长相厮守,我想问是因为穿着雨衣在洞里穿梭么,但后来还是忍住了。

奔赴花溪贵大,那锅老鸭汤啊,真是让人魂牵梦绕,席间遭遇某研会主席敬烟,某拍拖30次北方男敬酒,最后划拳一挑二,完胜。

按照贵大酒友的指示乘面的前往天河潭,此类交通工具载客量潜力惊人,驾驶室前排坐四人,后面大概坐了十人,难民车飚过之处无不尘土飞扬。从天河潭折回花溪再到青岩吃猪脚,兰姐说只要在贵阳的中学门口蹲点,见了萝莉就上去搭讪说,小妹妹来叔叔带你去青岩吃猪脚,成功率是极高的。古镇小吃不合口味,夜里黑灯瞎火地喝啤酒喝到胃痛。

从青岩回到贵阳,晚饭过后两人背着大包小包流落街头,以取笑卖唱歌手走调和咬字不清为乐,像是对苦命鸳鸯。

夜里12点的绿皮卧铺,一觉安稳。

在重邮打麻将两男两女鏖战两小时输了两块钱,在川外蹲点观摩来来往往白花花的大腿,想去会展中心酒会骗吃骗喝却发现那里只有香蕉和香蕉口味的蛋糕,在人和某豪华花园别墅小区吃好男人做的水煮鱼,在瓷器口和旅舍认识的晃荡青年们拼火锅辣到肛裂。

你地都话解放碑有靓女睇,你地讲大话。

回程的火车上,睡眠状态中迷迷糊糊地发现旁边猥琐青年的魔爪正伸向我那干瘪得只剩20多块钱的钱包。

回到宿舍,拔牙女大倒苦水,你的空虚无人填补,你们都是。

“我们是自己的魔鬼,我们将自己逐出我们的天堂。”

剪头发,刮胡子,广州大道中289号啊,我回来了。


2009-08-24   09:5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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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某酒楼天台的无敌江景和不新鲜的海鲜,建设六马路某咖啡馆的长岛冰茶和血腥玛丽,下渡某烧烤店三人车轮战之后留下的两箱空酒瓶,天河某寿司店的三文鱼刺身和冰镇梅子烧酒。

某性压抑的同学会说,这些加起来也顶不上一个女人/男人啊。

请勿胡乱联想或对号入座。

换掉裤裆口袋里待了五年的手机,纠正用了七年的错误的羽毛球握拍姿势,啊,一切都是崭新的。毕业论文操了一星期不痛不痒,“一操再操日日操,操到身体好。”(注:参见张立宪编:《读库0602》,北京:同心出版社,2006年,第3页。)该死的论文注释强迫症。

还有这最后的行将结束的操蛋的悠长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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